小黃車人去樓空?北大畢業的90后創始人跌落谷底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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澤稷CFA菌
0.1 2018.10.08 19:11* 字數 3424

9月21日,相關媒體曝出:在北京中關村理想國際大廈11樓,也就是ofo總部辦公室,財務部已經被搬空了……

玻璃門上寫著:ofo小黃車已經搬走,而辦公室內部,真的是一片狼藉,椅子放得亂七八糟,還有好多不明物在地上……

9月22日,ofo品牌公關總監史少晨回應“傳聞”:

因為我們是10層和11層的租期到期了,所以我們搬到了其他樓層。我們還是正常辦公的,沒有什么人去樓空啊,聳人聽聞。

北京ofo總部所處大廈原來有4層被租用作為辦公室,而如今僅剩2層。雖然ofo官方表示裁員一事并不屬實,但是辦公空間減少一半卻是不爭的事實,消失的兩層員工去了哪里也成了一個巨大的疑問……

想起小黃車一年前的風光無限,這個北大畢業的90后創始人可真算是跌落谷底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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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0到1

共享單車的瘋狂擴張路?

2015年,共享單車橫空出世,仿佛是一夜之間出現在了北京和上海的大街小巷,甚至被外國同行們評為中國的“新四大發明”。

ofo的融資史(部分)
摩拜的融資史(部分)

風光的時候,資本市場也是備受寵愛,融資不斷,被譽為最有潛力的獨角獸……被市場看好的,不僅僅是小黃車和摩拜,甚至可以說整個共享行業都走向了巔峰。

圖源:IT桔子

共享單車在2017年上半年成為最熱門的現象級風口,吸引諸多資本入局,僅上半年該領域就吸金104.33億人民幣。

資本的充裕,在單車市場引發了一批規模性的投放大戰。

資本在公司在發展的過程中是一把助推劑,既可以讓公司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,自然也可以讓公司瞬間陷入從未遭受過的寒冬!

2

ofo傳言纏身

這個冬季甚是難熬

4月摩拜被美團收購,5月戴威在媒體面前,依舊堅持著ofo的獨立發展之夢,像是一場最后的倔強。

6月到9月,ofo的日子愈加窘迫,公關部忙于回應各種傳聞,從資金鏈斷裂、大幅裁員,到融資、并購被“阿里打斷”,再到“北京總部人去樓空”。

不久前,ofo還被曝出拖欠多家供應商貨款。8月31日,上海鳳凰企業(集團)股份有限公司公告稱,已起訴東峽大通(ofo共享單車運營方)。公告指出,2017 年,鳳凰自行車與東峽大通簽訂了《自行車采購框架協議》后,鳳凰自行車與東峽大通簽訂了多份采購合同。截至起訴之日,東峽大通仍欠鳳凰自行車貨款6815.11萬元。

此外,ofo還被報道拖欠了云鳥、德邦等多家物流供應商數億元人民幣的欠款。同時,從7月份開始,ofo也相繼撤出或暫停在澳大利亞、印度、韓國、美國等國家和地區的部分業務。

距離媒體爆料阿里給ofo提供6000萬元借款,也不過10天左右的時間,原本在人們心目中迎來喘息之機的ofo,依然不知道如何度過2018年這最后的100天。

3

ofo在幾個“天之驕子”的堅守中誕生

對于普通人來說,共享單車確實改變了生活,對于參與這場變革的人來說,短短三年經歷了最為跌宕的商場變遷,順帶改變了命運。

2009年的時候,盡管戴威還是個剛考上北大光華管理學院的19歲小屁孩,但他“戴老板”善于經商的名聲早已聲名遠播。

大二那年戴威承包下一個茶餐廳的晚間經營時間,便于同學們晚上通宵,接通無線網,一晚12塊錢,提供熱水,餓了還能點個小吃。一到晚上,尤其是期末考試前、交論文前,“走,去戴老板那”成了流行語。據說直到現在,偶爾還有人打電話給戴威訂座。首次創業大獲成功,雖說相比于后來的ofo只是一個小生意,但戴威從茶餐廳身上獲得了一種滿足感和幸福感,還鼓舞了他創業的信心。

雖說戴威是90后,卻是當了近10年的“老板”了,已經占據了他目前生命三分之一的里程。對于一個一帆風順的傲氣青年來說,讓他聽你的,憑什么?況且在戴威看來,資本是來掙錢的,而自己是給了資本一個掙錢的機會,誰主誰賓一目了然。

能去到中國的頂級學府深造已經是社會對一個學子最大的認可,他們當然有理由相信自己就是天之驕子,棟梁之才。

也是在2009年,一個外表溫文爾雅的大男孩從陜西來到了北大,與戴威分在了一個寢室,他就是戴威第一個事業合伙人薛鼎。本科畢業戴威去到青海支教時,薛鼎專程從家里跑去青海看他,這一趟兩人琢磨出來了ofo這個名字。

因為對騎行的迷戀,戴威上北大加入的第一個社團就是北京大學自行車協會,在協會的鳳凰嶺騎游活動中認識了第二位事業合伙人,北大考古專業、富有冒險精神的張巳丁。

這樣的一群人他們不缺激情,也可以說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闖勁,不愿意默守陳規,或是順從資本的安排,獨立是他們的堅守。

4

ofo的戴威 VS 摩拜的胡瑋煒

開始一樣,結局卻千差萬別

曾經有人問戴威,“你追求的是快還是穩”?

戴威利落的回答很符合一個年輕人對速度的狂熱,“快,肯定是快”。

曾和ofo殺紅了眼的摩拜創始人胡瑋煒顯然已經過了戴威年少輕狂的年紀,做出的選擇更識時務。

胡瑋煒來自浙江東陽,一個以手工木雕和橫店影視城出名的城市,她也有過天馬行空的想象,中學時候夢想成為一名記者,偶像是戰地記者法拉奇,然后來到了浙江大學下設的城市學院念新聞學,一切都順理成章。

最后她對自我妥協了,夢想之所以叫夢想,正是因為它不能大概率的實現。2004年的那個夏天,去到了《每日經濟新聞》,后來一路北上來到充滿可能性的北京,在《新京報》、《商業價值》、《極客公園》等媒體擔任記者,一干就是十年。

從四位數的月薪到五位數,她用了近十年,北京打拼的日子顯然讓胡瑋煒更加認清了現實和理想的差距。

然而戴威不同,要是算正式走出學校,去年他才從北大研究生畢業,加之家境殷實,他并沒有切身體會過社會原本的滋味,雖然在支教期間,戴威曾有過一段吃苦的日子,但是這種日子是可以看到終點的,只能算是一種體驗。

戴威認為:“資本是來掙錢的,給他一個掙錢的機會。”

顯然,年長一些的胡瑋煒就更加透徹一些,在2018春節前,胡瑋煒向吳曉波談到:“資本和摩拜都是相互依存的,沒有一家真正成功的企業最后成功的原因,完完全全只是因為資本,所以資本是助推你的,但是最后,其實你都得還回去。”

摩拜好講故事,ofo善談夢想。戴威用20串羊肉串的代價,讓中文系的師弟寫了一封振奮人心的公開信——《這2000名北大人要干一票大的》。

眾所周知,摩拜這個項目是出自李斌,既然交給胡瑋煒做,自有其道理,胡瑋煒從一開始就應該明白自己的角色定位,她的話語權十分有限。而李斌作為一個典型的連續創業者自然對當下創業準則輕車熟路,對資本的訴求心知肚明。最終摩拜成為為美團上市增加的砝碼便是水到渠成。

ofo與摩拜的不同在于,ofo多了戴威這個變量因素。

一名滴滴的員工評論程維和戴威,他說:

程維很軸,戴威比程維更軸。戴威不僅軸,而且還霸道,拿了資本的錢同時要求資本尊重創業者的理想。或許在戴威看來這并非霸道,創業者的理想本就應該被尊重的,但這顯然不符合當下圈內規則。

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內,關于ofo的消息不是降薪就是裁員,不是調價就是高管離職,總之就是給人感覺,小黃真的馬上就要黃了。但無論活的多難,目前依舊尚存,就是對這些消息發出者最好的打臉。消息釋放者是誰?或許看看最終受益者為誰便能得到答案,對于買方來說,壓價是一項必備技能。

5

資本不關心夢想

只看回報

今年3月26日,戴威還在說,和摩拜最高層討論的最終結果是,一切皆有可能。然而短短幾天的時間,4月3日的深夜,在北京東三環邊上的嘉里中心摩拜的命運就已經被決定了。

曾經最親密的對手找了個歸宿,難免有些落寞。更帶了些悲哀的是,在摩拜被收編后的第一次全員大會上,王興提到,摩拜后期的主要競爭對手應該是哈羅單車,而不是目前對抗最直接的ofo。

今年5月ofo的內部會議上,戴威將ofo的現狀比作是《至暗時刻》中英國政府和首相丘吉爾所陷入的被動局面。所以,戴威是明白ofo的處境。

然而,舉起白旗ofo并不會被“滅國”,那為何要在實力懸殊的條件下戰斗到底?可以肯定的是他并不是為了ofo,或者說并不全是為了ofo。

有人說,無論ofo最終結局如何,戴威出局已是既定事實,但一般來說留下創始人穩定軍心才是收購公司后普遍的做法,戴威為何要出局?

其實可以組合一下看效應,戴威搭程維,一個比一個軸;戴威搭阿里,戴威不愿意成為下一個張旭豪。

截至今年5月,ofo單月成本2.5億人民幣,賬面可用資金已經不超過5億元,相信阿里和滴滴也在等著戴威低下頭顱的一刻,但戴威硬生生咬牙撐到今天,決心是堅定的。

血性的人都喜歡戰斗,可不能自造血的企業,談夢想,合適嗎?

“創業對他來講,只是一個過程,他是主導者,他應該主導這個過程,而不是做個傀儡。”已經有ofo員工開始這樣形容戴威。

當戴威曾隔空喊話“希望資本尊重創業者的理想”時,朱嘯虎只隔空說了7個字:資本只關心回報!

當時業界都說,難得有投資人說了真話。

曾經“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”的羅永浩,創業多年后,面對紛紛嘲笑他不再彪悍的媒體,也說過類似觀點的一句話:

“為了自己之前講過的話,而把企業推向危險的邊緣,是一個很幼稚的想法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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